走得近了,听着百姓议论,明白这原是个斗灯会。
比单双,输者按照份例点灯,直至东台或者西台的天灯点满,方才叫完。
有钱人家的烧钱乐子,皆是一些富家纨绔哥儿在这耍着玩。
如今场上的是永安伯府家的六公子,身侧搂着个美妾,醉醺醺的比划着。
不多时,他身后的西台便输得点满天灯,眼看就差最后一盏了,六公子嘟囔着不玩了,可对方那人却好似下了蛊一样,开始连输。
一盏茶的功夫,东台西台点满了华光翡丽的花灯,气氛一下点热整个朱雀大街。
福宁忍不住惊叹。
周遭亮如白昼,身后长街上,男人着一身月白袍,束白玉冠,眉目清贵,行走时腰封上的玉佩轻轻摇摆着。
走到近处,灯影将那俊朗的侧颜照的清亮。
苏玠低头牵着她的手,哑声问:“好看么?”
四目相对间,福宁在那双漆黑璀璨的眸里,清楚的看见自己烫红的面皮。
原来这灯,为她而点。
四周人流攒动,喧嚣嘈杂。十八岁的小公主踮起脚尖,轻轻仰起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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