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的孙郎中,分明在他那风流的眼尾上,看见一抹悄无声息的红色。
就那么嘴硬?
——
季夏过后便是夏苗。
大业历代君主重视围猎,春蒐、夏苗、秋狝、冬狩,若无旁事儿,几乎次次不落。
今年夏苗,拓跋族的王子也因岁俸之事儿应邀而来。
外族而来,昭元帝格外重视,是以鸿胪寺,光禄寺并着礼部的大臣早在两月前就开始准备。
出发前一夜,礼部尚书点灯又重新对了一遍名单,确认无误后才递给中书省苏相手里。
翌日,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自东直门离开,一路行往驯山。
禁军统领陈方率着五千士兵开前,随后便是昭元帝的车架,萧皇后的凤架紧跟其后,而后六宫诸妃并着皇子公主,最末端是此行伴架的官员,而后五千禁军收尾。
长路漫漫,车马辚辚,蜿蜒而去。
虞晚掀开车帘,美眸看着如画的风景步步倒退,紫禁城也渐渐变成一个黑色的点,唇边微叹了口气。
这样的场合她本不配参加的,可宫里皇后下了名帖,受了人家郡主的封号,她不好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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