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伯看这奴才试菜的行为,暗忖陆鄞家世优渥,自幼矜贵,习惯成自然,倒也理解。
虞晚接过那蟹粉酥,心满意足的尝了一块,然后沉了沉嗓音,遮去女声道:“世子,这没毒。”
陆鄞眉梢动了动,唇边勾起淡淡笑意,又递过去一碟栗子糕,道:“再试。”
几番试菜下去,虞晚很快就吃饱了。反观陆鄞那边,银箸动也未动,一直饮酒。
永宁伯满饮一杯后,瞧着这试菜的架势,不免哄笑:“啧,想不到陆大人翩翩君子,爱吃的竟是些姑娘家钟意的甜食饼点。”
陆鄞捏着酒杯的手轻轻摩擦杯缘,不做解释,淡笑了声,算是默认。
起身更衣时,他偏头睨向虞晚,四目相对间,虞晚呼吸一滞。
男人因酒醉,狭长的眼尾都染上了一抹风流的红色,那流露出来的戏谑之意,和永宁伯刚刚的话,她一下子就明白,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扶我。”陆鄞哑声道。
虞晚顾不得娇羞,顿时认真扶着他手臂,宽大的袖袍下,几乎是一瞬,男人的大掌就捉住那冰凉软嫩的小手。
穿过幽且狭的回廊,一处树影婆娑处,陆鄞顿住脚步。
虞晚小脸跟着凝了凝,正要询问他是不是哪不舒服时,男人的唇咬上她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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