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烬先是一怔,旋即微微勾唇,微笑道:“我叫萧烬。”
“薪烬火传的烬。”虞晚唇边轻轻念叨着,眼睛红了一圈。
萧烬知道她是想念她已故的兄长了,心间被那抹柔情勾着,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声安慰。
海棠树下,男子身着红衣,面饰着银色面具,动作轻柔和缓,少女浅色的裙摆随风微微波漾,粉白花瓣落在两人发间,眉间,恍如无物。
那风吹过满院海棠梨树,落在了宫廊下,与吹来时那和煦柔情不同,风儿渐渐变得冰冷,刺骨,明明是夏日,却仿佛听见烈烈冬日,北风呼啸。
刚踏进坤宁宫门的陆鄞,身子僵硬的站在那儿,眉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那说笑的两人。
男子亲昵的揉着她的发顶,他听不见小姑娘说什么,但是能看见她弯起的唇角,腮边的梨涡。
没有抗拒,便是喜欢么?
陆鄞太阳穴处一阵抽抽的刺痛,像是一根软绵的细针刺入他的神经,顺着血液流转四肢百骸,皆是钻心刻骨,细细密密的疼。
原来她不是很久未笑,只是不对他笑。
“捡了你这妹妹,这枚玉佩便当做见面礼。”萧烬卸下腰封上的白玉佩,放到虞晚掌心。
她低头怔怔去看,是枚圆玉,色泽透亮,软嫩光滑,一看便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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