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便只能顺着说:“公子有这个上进心还是好的,娘娘多劝劝才是。”
说到劝,萧皇后眸光看向窗外,她今日叫烬哥儿来就是有意向撮合他。
其实烬哥儿身上曾有门婚事的,当年的永宁侯府与萧家交好,沈侯爷彼时还未成婚,却也早早定下誓约,将来若娶妻生子,若同为女,便结为金兰,若为异,便结两姓之好。只可惜,后来烬哥落地后,那位永宁侯爷却找了个医女,不惜离开长安,这门婚事便也一直落在这儿,再无人提起。
不然她也不会把心思打在虞晚身上。
虞晚这孩子年幼时她见过,甚是乖巧。虞太傅是文官清流之派,养出来的姑娘也知书达礼,温柔知意,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可今日一看,孩子是好孩子,只是她差点搭线错了。
方才虞晚跪在地上时,阿鄞眼底的担心和关护不是假的。
纵然不明显,可她还是看出来,阿鄞喜欢虞晚。
喜欢才会担心,才会只是轻轻跪一下,心尖都跟着颤一颤。
先前刺客那事儿,她派去的暗卫回禀说他是为了保护一位姑娘才这般。
那姑娘,想必就是虞晚吧。
萧皇后心底那杆子秤顿时偏了偏,改变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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