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要撵他?
虞晚凝眸,瞧见更漏停在了丑时末刻,窗外大雨倾盆,仍旧没有停的架势。
她没再说话,起身回了榻上,素手松过银钩,雨过天青色的纱账轻轻洒洒铺了下来,隔住了外面灼灼视线。
陆鄞在那坐了良久,甫才起身,去了别屋。
翌日卯时,天色蒙着浅浅的鸭蛋青,几缕薄云勾着金灿灿的薄边,空气夹杂着露意,风有些凉。
马车在外面候着。
虞晚昨夜吃了药,状态较为之前强了不少,可脸上总是没颜色,带着点点病态。
她着一身月白色水烟袖纱裙,腰身盈盈一握,乌黑柔软的发丝拢在一边,只别了一根珍珠素银钗,这样的打扮衬托的肌肤似雪细腻,淡扫蛾眉也掩饰不住的玲珑剔透的清丽之美。
陆鄞站在院内静静看着,一看就怔住了神。
诚然,如陆鄞这般眼高于顶的人,瞧见这长安第一美人,也不免被美色惑了心神。
更别提他尝过,拥有过,也曾亲手推开过的,这软玉温香的滋味。
虞晚的行李很简单,贴身的被子,两条换洗衣裳,一盒妆奁,还有一只“喵喵”叫的小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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