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眼睫轻颤,陆鄞手指微抖。
一个情切,一个情怯。
陆鄞柔声哄着:“有错该罚,有功该赏。圣人虽赦免了虞家,但你爹爹还需流放期满才能回来,但总归你再也不是罪臣之后,原太傅府也还许你住着。晚晚,有我在,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虞晚不语。
陆鄞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心如刀绞。
刚养着她的时候,他甚至想过一寸寸,敲碎她的脚踝,拴上链子,就锁在他为她庇护的金屋里,永远别想离开,永远围着他转。
可情动后方知,他做不到。
陆鄞哑声道:“你若不愿留在梨苑,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虞晚一怔,随后“唰”的抬头看他,眼泪还粘在睫毛上,红润透着水痕,我见犹怜。
她轻轻道了句好。
男人坐到她身侧,端着温壁的药碗:“那不许哭,把药喝了?”
虞晚接过药碗,不漏痕迹的避嫌:“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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