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私的想。
翌日天亮,陆鄞一走一过到蘅芜轩嘱咐云杳几句,便上了马车,回英国公府。
他在新丰驿站遇刺,想必宫里今日不会太平。
薛氏早早的候在门庭,只待那马车停缓,便快步走过去:“鄞哥儿。”
薛氏这么一唤,眼睛跟着就红了一圈。
陆鄞弯身作揖,这一动作牵动着后背的伤口,疼的他眉梢动了动,他缓声道:“儿子不孝。”
“快让阿娘看看,这是伤到哪了?还疼么?”薛氏牵着陆鄞的手,转头冲刘妈妈道:“大夫呢,快让他们去鄞哥儿院里候着。”
“母亲,不必。”陆鄞向来不是个骄矜之人,如今能走能行,那点子疼倒不算什么。
薛氏这才放下心,抹了抹泪:“回来就好。下次有这种事儿,咱们可千万不去了,就好好待在刑部,你父亲就留你这一脉,你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可怎么跟他交代……”
陆鄞轻声安抚着薛氏,心里却想。
若是旁人,他自不会去。可若是虞晚,千次万次他也得去。
“对了,圣人和皇后娘娘一早派人来了旨意。圣人嘱意你在家休沐几日,既然案子结了,剩下的事儿你其他同僚便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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