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随身带着的薄被,怯怯的看着陆鄞。
“晚晚乖,把药喝了。”陆鄞再度端过药碗,他低头抿了抿,过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些温了。
虞晚仍旧瞪着他,没有动作。
这般紧绷,近乎自保的模样,看的陆鄞眼底发酸。
他是英国公府的嫡子,又因英国公府是六大军侯府中最拔尖的,他的父亲英国公追随陛下在马背上打江山,守护晋中五百里。自幼他便近乎自虐般长大,尚不会发力便要习武,圣人更是隔三差五亲自来指点他。
印象最深的一次,圣人为了锻炼他,不断的派刺客袭击他,那段日子他身边所有人的都不可信,朝夕相处的人转瞬便在背后捅刀子。
他变得异常冷漠,敏感,嗜血。
无人的时候,他便如眼前晚晚这般光景。
紧绷,自持,任那无从适应的不安蔓延整个神经。
陆鄞无声拍了拍她的背,轻抿着唇:“听话,把药喝了,才能见到你阿兄。”
听到阿兄这个字眼,虞晚才算醒过神。她抬头注视着陆鄞,随后结果白瓷碗,乖巧的喝了个干净。
似是怕见不到阿兄一般,虞晚喝的一滴都没剩。
其实她素来娇气,从小在家时生病了便哭喊着不吃药,即便吃药不是要阿娘抱,就是要阿兄抱,抱还不算,喝完还有给一颗酸酸甜甜的蜜饯,不然就立马变成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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