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便听得屋内脚步声阵阵,空气中也多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虞晚迈过门槛朝里一看,不禁吓得捂住了唇。
人影憧憧的罗汉榻上,男人爬在床上,后背的血窟窿触目惊心,像是被利器所刺穿,血衣黏着皮肉,不用想该是何等钻心的疼,更别提男人脸色惨白的病色。
李忱匆忙进屋,身后跟着的几个抱着药包的丫鬟,他没看见虞晚,冲里边喊道:“大夫马上就来,先烧热水,快!”
虞晚攥紧帕子,扶了扶一旁的门栏,这才险些站稳。
李忱注意到她,顿时作揖:“虞姑娘。”
虞晚嗓音有些发颤,多了几分朦胧:“他怎会……”
李忱眼底一旁落寞自责,怏道:“都是属下失职。世子他是为了救那老巫,才会生生捱了这一剑。剑气入骨,又伤在后背,险些就插入脊骨,那世子就……”
李忱一个八尺的汉子,一瞬就红了眼眶。
只是一个犯人,就算是死了,带回刑部也一定可以定案。世子千金之躯,又何苦为了救老巫搭上自己。
他跟了世子这么多年,这等就连他闭着眼睛都不会做的买卖,不知道世子怎么糊涂了。
虞晚下意识的咬唇,心中一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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