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鄞还未来得及看他,人已经被押到了外面。
像被人戳中心事一般,下意识的,陆鄞眉头一直在抽跳。
他甩了甩头,眼色又恢复了清明。一介胡言乱语的神棍罢了,他因何要信了此人的邪。
陆鄞牵过她的手,温声道:“晚晚,回吧。”
大雨瓢泼,没有落停之势。
山下道路泥泞不好走,马车也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豆大如铜钱密集的雨珠“噼里啪啦”的浇灌在侧窗上,轰轰作响。
李忱的声音透过风雨传来:“世子,这雨实在太大了,前方有个驿站,咱们今夜且在那歇脚吧。”
“允。”陆鄞头也不抬道。说完这话,他将怀里的小姑娘搂得更紧了些。
今天折腾一日,方才又受了惊吓,加之大哭一通,迷迷糊糊睡过去后他便觉得她发烧了,软嫩的身子烫得惊人,那小脸红彤彤一片,哪有素日羊脂玉细腻的雪白。
马车颠簸,陆鄞横抱着她,保持着僵硬发酸的姿势,总算怀中的小姑娘微弱的呼吸着,没有醒。
他心底叹息了一声,没来由的后怕。
若今日他没有及时赶到,若是他没有寻到她,那后果,他是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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