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厌极了他这副笑吟吟的样子,索性不再说话,身子也因放挺愈发沉重。
陆鄞被这陡然增加的重量,身体踉跄一下。他微勾了勾唇角,怀里的小猫儿撒起娇来都这么轻飘飘的。
好像伸出她粉嫩的小爪子轻轻在他脸上挠了挠,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奶声奶气的告诉他,我生气了。
陆鄞托了托她的娇躯,大步迈进了茅草屋。
虞晚站定后,从包袱里掏出了五十贯,小心翼翼递到老巫面前:“您现在能算吗?”
坐定般的老巫闻到了铜臭味,缓缓睁开眼,道:“能算。”
沉沉的声音像是瓷片划破喉咙般沙哑。
虞晚松了口气,可这口气又不敢太松,仍留着一口悬在心间。
她道:“我想让你帮我寻一个人,看他是否还活着。”
老巫缓缓擦拭着怀中石盘,眼皮耷拉着,闷沉道:“名字?”
“虞烬。”她攥紧手帕道。
老巫阖眼,唇边念念有词,粗糙的双臂也在空中不停的勾画着,突然,整个人陷入一阵抽搐似的抖动,嘴里嗡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膝上石盘缓缓转动,甚至变得更快。
虞晚看的入神,几乎屏住呼吸,一颗心亦跟着老巫的手势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