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他在哪呢?
不是常常不回梨苑,便是一回去就对她酸个脸,没好动静。
那会儿的他还经常觉得,他给了她容身之所,免去太子的觊觎,让她衣食无忧,仍旧做她娇生惯养的虞二姑娘。
他以为这天大的恩惠,可在晚晚眼里,算什么呢?
养尊处优了二十三载的陆大人,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那点子骄贵,自负,有些嘲讽。
作为解语花的李忱适时打破了这份沉静。
他端着药缓步走来:“大人,驿站寻不到名贵的药,我从隔壁一位姑娘那寻来的药,只能煎这一小碗,能去驱散风寒,但对于退烧效果不大。”
陆鄞被打断思路,颔首接过,随后转过看向虞晚。
小姑娘静静躺在床上,脸颊烧得红扑扑的,不知脑海里做了什么噩梦,薄薄的眼皮时不时的颤一下,纤长浓密的睫毛也跟着抖。
男人长臂勾着她的肢窝,轻轻把她身子支起来,抱在怀里,另一手在她腰间提了提,让她坐起来,以免呛到。
陆鄞下颌蹭了蹭她的小脸,软嫩细腻,像是羊脂玉一般,被这温软的触感,他的声音不自觉柔情下来,低低唤:“晚晚,起来喝药了。”
虞晚脸颊烧得厉害,呼吸都异常灼热,每一次吐息嗓子都犹如过了一团浓烟。她小嘴张了张,还是没能睁开眼,小脸挤在他臂弯上,多了雪白一团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