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乖的坐在他眼前,手里的一针一线,明明是最枯燥乏味的事儿,可却像是有种魔力般,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窗外的男人看着看着,眼底忽的就泛起一阵酸涩。
一贯优渥的陆大人竟然头一次生出了一丝羡慕之意。
若有一日他生死未卜,晚晚也会为了他如此么?
不会的。他想。
陆鄞又那么静静看了会儿,这一会儿就晃到虞晚洗漱,熄灯,上床。
她很爱干净,拿着胰子仔仔细细的洁了脸,手。又跑去柜子拿出一小罐药膏,涂抹在自己的指尖,做完这些,她俯首轻轻吹灭了灯。
四下顿时陷入黑暗,唯有夜空上一轮银月,散发着洁白柔和的光。
身子站得久了,陆鄞稍动一动都觉得僵。
他终究不忍打扰她,转身回去了。
累了一天,就让她睡一个安稳的觉吧。
总归,他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他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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