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当铺,虞晚捏着掌心沉甸甸银钱,抬首看了天色。
日光柔和,微风和畅,盎然的绿枝在湛蓝的天际曼曼而舞。
柔和的微风像是阿娘的手在轻轻抚她的发,虞晚唇边露出个柔软的笑。
阿娘也不信哥哥死了,对不对?
阿娘会保佑晚儿的罢。
——
申时末刻,李忱匆匆去了衙门。
陆鄞正欲回后院换官服,派去的侍卫打探到老巫的地方,他明日便要启程韶山。
李忱面露难色,瞥了眼廨房内其他差役,附耳在陆鄞处,低语了几句。
陆鄞脸色遽变,他沉声道:“走多久了?”
“一个时辰。”李忱默然低头,等着领罚。
然则一阵劲风刮过,李忱恍然转身,世子已走出十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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