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充耳不闻的动作昭示着,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净室内水波轻漾,温暖柔和。男人撩水擦拭的动作小心翼翼,虞晚不知何时睡着了。
再醒来后,她便觉得浑身酸疼,腰那处如同断了般,疼得她下意识蹙眉。
虞晚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刚醒的意识有些茫然。
楹窗被支开,日光透过纱账,没了昨夜荒唐,柔和了不知有几分。
她突然想云杳和小橘了。
目光左移,她瞥见桌上多了两包牛皮纸。
虞晚正疑惑时,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
陆鄞换上了深绯色的官服,端着漱盆和帨巾,祥云纹腰封上的白玉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着。
这副心甘情愿伺候人的模样若是叫长安的小娘子们瞧了去,怕是要惊掉手帕。
这位眼高于顶,不近女色的世子爷竟也有这般模样。
虞晚唇边低低讽了下,他年有二十三,早该是家有堂妻,琴瑟和御的年纪,如今这幅亲自伺候人的做派,倒真像榻上躺着的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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