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尴尬间,虞晚讨好的看向他,娇也似的,唤了句:“哥哥。”
许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唇边不住念叨:“怪不得,怪不得啊。”
虞晚疑惑:“怪不得什么?”
许様重新抬头,看向陆鄞的目光都多了一丝热忱。
他解释道:“初见阿妤时,我便疑阿妤的身份应是娇生惯养的贵女,若是你是陆大人的妹妹,便说得通了。咦?不对吧,陆大人与阿妤的姓好像不同,你先前说你叫陈婉妤……”
虞晚眼眸凝了凝,飞快解释道:“同父异母!”
陆鄞睨向小姑娘的背影,唇边细嚼,虞晚,婉妤……好个小妮子。
听闻陆鄞是虞晚的哥哥后,许様殷切的目光就没断过,他急忙过去扶着陆鄞:“陆大人坐,我说刑部几个大人间,偏偏指派了您来。其实这样的案子劳动侍郎大人您,有些大材小用了,原来关窍在这儿呢。”
陆鄞没拆穿虞晚的谎言,理所应当的享受起许様的殷勤,淡淡道:“家妹顽劣,母亲多番催促我带她回家。”
他顿了顿,偏头睨了眼虞晚,吐字笑道:“严加管教。”
这四个字的含义,许様听不懂,可虞晚却听明白了。
想起那人的手段,她袖卷下的小手紧紧攥在一起。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今儿算是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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