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注视良久,蓦的抽出了被他握着的手,旋即转过身去。
梦里的那点子甜蜜一旦糅杂进恨,便如同□□入腹,再难回从前。
翌日天明,下了两天一夜的大雨终于停歇。
日光透亮灼热,院内藤萝翠绿,被雨水洗刷的处处透着碧色。
闭庄时辰定在午时,上午各院皆在收拾行李,碧雨潇潇也不例外。
陆鄞的东西多是李忱在收拾,虞晚不大同他说话,一上午也只是坐在里间,静静收拾自己的衣物。
她的东西很简单,除去身上穿的,只有两套换洗衣物,一盒妆奁,再无其他。
陆鄞用过膳后,从外间走来,手里揣着一带东西,放在床榻上,虞晚放下动作,抬眸看他:“这是什么?”
这是两日来,她第一次同他开口。
猫挠似的动静,又细又轻,落在陆鄞心间,像是会长尾巴般,兀自挠起了痒痒。
陆鄞喉咙动了动,两日未听她说话,从前竟不知她的声音如同人一般,丝毫不逊。
“那日射箭的彩头。”
陆鄞道:“见你一直盯着,想来喜欢便替你收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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