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应过来时,虞晚便瞧见纱账缓缓合上。
视线所及,皆是那居高临下的男人。
她月匈前微微起伏,绣着睡莲的诃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步步生莲。
男人褪去了外衫后,虞晚瞧着那陌生却又威风的尺.量后,眼睫兜不住的泪珠便跟着簌簌扑落。
陆鄞俯下身,食指轻轻揉搓着她的眼角,见她实在害怕,便耐着性子哄了哄。
可那心肠冷硬惯了的男人能说出什么温和之词呢?
大抵也仅仅是不许哭罢了。
虞晚贝齿轻颤,攥着丝衾的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白色,怯怯点头。
陆鄞敛眉,扶着她的肩膀,见她眼中落泪更多,方才那股怜惜的柔情也渐渐被那温热柔软冲散。
兴致渐起,再未顾及她。
虞晚十根如花般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唇边娇娇轻泣着:“大人不会让晚晚有孕罢。”
陆鄞指尖漫不经心的扫过她绯红的蝴蝶骨,语气轻漫:“自然不会。”
他怎会要一个外室的孩子?
室内烛火通明,纱账轻摇,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下雨,淅淅沥沥的,轻慢的播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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