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父亲睡的比较安稳,便走到另一张病床躺了上去,伸展开酸困的身体。
两天两夜了,这是她第一次平躺下来,感觉全身的骨头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动一动身体都直想哼哼。
从来都不知道平躺下来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米粟呼了一口长气,侧头看着父亲,“爸爸,晚安!”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
身心俱疲!
......
米粟被推门声惊醒了,她立刻坐了起来,原来是值班护士进来给父亲量血压和体温。
她又重新躺了下去,但睡意基本上消失了,只是头脑有些昏昏沉沉。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
值班护士再次走了进来,给米君庭抽血,准备化验。
抽完血,护士拿出一个塑料小量杯,对米粟说道:“把你父亲尿袋里的尿液排空,然后再取尿,完了放到前面护士站外面的架子上,到那里你就看到了。”
米粟接过小量杯,嘴里答应着。
......
董永虽然凌晨三点左右才睡着,但多年的军营生活,身体养成的生物钟是不容易被破坏的,六点钟就像是有人吹号一样,他准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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