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看看,西摸摸,只要是米粟摸过的东西,他都感觉到上面残留有米粟的气息。
他坐在大床上,抚摸着米粟躺过的地方,嗅着枕头上米粟留下的气味,心中对米粟的思念与牵挂更加浓烈了。
“米粟,亲爱的,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兰馨和小雅就站在杨昊家小区外面的马路沿上,因为马路边停放着杨昊的宝马车。
她们两个在等着杨昊出来上班。
刚站定不到两分钟,杨昊从路口匆匆走了出来,他看到车跟前站着的兰馨与小雅,迟疑地停住了脚,没敢走过来。
说实在的,他是怕小雅的混不吝。
所有的教养和修养在小雅的字典里是没有的,根本不会跟他讲道理,惹了她,就用拳头来说理。
他想不明白,小雅这么多年的书都是怎么读的?
他哪里知道,小雅是遇到君子,我比你还君子,遇到小人我比你还小人的那种性格。
就像老话说的那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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