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粟握着父亲的手,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两只眼睛不错珠地看着父亲苍老的脸。
她在心里默默地:“爸,我今天才知道,您和我妈的健康才是我最大的快乐和幸福,您现在的病痛,同样牵引着我的心痛,我愿像你替我挡风遮雨那样为你承担病痛,所以您一定要尽早好起来哟!!”
“爸,您的健康关系着我和妈的心情,您要是不想让我和妈痛苦难过下去,您就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
快零点的时候,马凯一个人悄悄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外。
整个走廊的一侧地上,一个挨着一个睡满了人,大家自觉地留出一条通道,让护士们推着的换药车能够通过。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代表着过道上的人们全都进入了深度睡眠。
马凯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没有看到米粟的影子,他以为米粟回病房睡了。
他看到门窗上透着一个缝隙,便把脑袋贴了上去,眯着眼往里看。
他竟然看到米粟穿着白大褂坐在病床前面,双手握着她父亲的手,眼睛就那么专注地看着她的父亲——一位头发花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
“她不会就这么睁着眼睛坐一夜吧?身体怎么会受得了?她这是在折磨自己,希望通过肉体的痛苦来减轻心中对父亲的负疚感吗?!”
“难道真是天妒红颜,天嫉英才?米粟她现在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压力,一定是心力交瘁,精疲力竭,随时都可能会崩溃!”
马凯担心着米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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