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粟走进家门,电话铃响了。她知道是永哥打过来的,因为她设置的铃声是一首老歌,《老鼠爱大米》。
当时她设定这首歌作为董永的来电铃声时,董永还跟她开玩笑说:“我就是那个爱大米的老鼠,你就是被我偷了的大米!对了,你知道后面的一句是什么吗?”
她问:“是什么?”
他回答:“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爱你,就像屎壳郎愛大粪,我爱你,就像战士爱钢枪;你在天上飞呀飞,我在地上追呀追!”
当时把她差点笑岔了气,追着董永打了半天。后来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喊董永“屎壳郎”,董永就喊她“大粪”。
甚至互道晚安的时候,她都会来一句:“屎壳郎,晚安。”
董永就回一句:“大粪,晚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俩人才把称呼归了位。
“老公,我已经进家门了,放心吧。”米粟接通了董永的电话。
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和董永说着话。
“老婆,今天饭局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吧?”董永在电话里关心道。
“没有,今天的事情谈的非常顺,蒙总让他的老婆给我道了歉,还要包赔我的精神损失费,我拒绝了。”
“老婆,你做的对,都在一个城市里面工作生活,给别人留个面子,就是给自己多留条活路。蒙总能主动给你道歉,已经是把姿态放低了,你想,春城有多少人想结识蒙总都没有机会,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都给你低头了,咱还有啥不知足的,你说老公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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