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米粟一直认为说话做事不过脑的大喇叭之所以能考上本省的一类大学,一定是母亲在她身上下了大功夫。
可今天她不这么认为了,这一瞬间,米粟想到了那次赵建新和瓦瓦利用父亲请吃饭的机会,合伙报复,想让她丢人,是王珍妮给她发的短信,又是王珍妮当着赵建新和瓦瓦的面故意说那番话暗示父亲,并和瓦瓦打了一架,瓦瓦被打得鼻青脸肿,意外的是父亲因此差点引起高血压脑出血。
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瞬间出现在米粟的脑海里,她恍然大悟,王珍妮一直在装傻充愣,不与任何人树敌,即便是说了过分的话,也没有人跟她计较,“原来王珍妮才是看的最清楚、心中最有数的那个人。”
“既然这样,我可不敢引起公愤,能看出来,赵老板是这帮同学中的领军人物,赵大老板若是因我食了言,大家还不得拍死我,我甘拜下风!”董永说着冲赵建新拱拱手。
米粟直接端起了酒壶,笑吟吟道:“我得亲自为赵老板倒酒。”
三杯酒倒满。
董永端起一杯酒,端到赵建新的面前:“赵老板,请!”
“我们给赵老板鼓鼓掌,加加油!”王珍妮傻呵呵地提议道。
这种状况下,即便是都看出来赵建新的不情愿,也不能不鼓掌了。
米粟今天是真佩服王珍妮,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推波助澜一下,赵建新即便是恨得牙痒,也奈何她不得。
事已至此,众目睽睽之下,赵建新不想当冤大头都不行。若不是他有所图,他此时肯定甩袖而去。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当面这样对他。
他呵呵笑着站起身来:“恭敬不如从命,今天米粟和董永是老大,你们说啥都是正确的,包括这莫须有的六杯酒,我都认了,谁让咱是扬城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总不能让董永说我们欺生吧?呵呵!”
赵建新确实聪明,输酒不输阵势,很有气度地喝了六杯酒。
众人都给赵建新喝彩,尤其是王珍妮,更是把赵建新崇拜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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