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粟不得不佩服母亲的敏感,人说女人是天生的克格勃,此话一点不假。
“他想和我们一起过年。妈,你看……?”米粟试探着。
“他是住宾馆还是住家里?”粟利萍不答反问。
“我没问。”米粟老老实实回答母亲。
“米粟,如果他是你的男朋友,住到家里无可厚非,妈也不是老古董。
可如果你们只是朋友关系,这样就不太合适,妈的意思你明白。
他可以到家里来玩,但年三十和大年初一初二都在我们家过的话,妈怎么跟邻居们解释,对你以后的人生也会有影响的。”
“妈,你想的太多了!”米粟不以为然。
“米粟,你还小,你还不懂唾沫星子淹死人的可怕!听妈的话就行。”
“妈,你想怎么做?”
“最好劝他离开扬城,如果不行,那千万不要让他来家里住,现在可以来家里玩。但要和我们全家一起过年,似乎有些不妥,所以最好还是劝他离开扬城。”
“妈,你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让他离开扬城吗?妈,你怎么啦?啥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想法了?嘴长在人家的脖子上,他们不嫌累,就尽管说去呗!我才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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