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粟和金楠泽一同回到雅士达国际大酒店。
米粟把路上在药店买的生理盐水和棉棒拿出来,帮金楠泽清洗伤口。
两个人面对着面,金楠泽目不转睛地看着米粟。
正在用棉棒清理金楠泽脸上血污的米粟瞪了他一眼:“我脸上又没有刻字,你瞪着眼睛看什么?”
“米粟,姐,你会忘了我吗?”
米粟听到金楠泽奇怪的称呼,手顿了一下:“那天是开玩笑的,真要喊姐,听着怪怪的!”
“你那天不是说了吗?没人的时候我就得喊你姐。你忘了,我没忘。”
“今天让你在扬城受委屈了,我没保护好你,你还叫我姐,受之有愧!”
“当你不顾一切扑到我身上的时候,你已经当之无愧了!”
“那只是一种本能,当时没想那么多。”
“我是个男人,却被女孩子保护,可我没觉得难为情,因为你太勇敢了,就像是我的保护神!”
“你今天的表现才是最理性的,我是女孩子,任性一点世人还能理解,但是男人是不能任性的,否则你输掉的是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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