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秀姐,”盛夏顺着房冬的话往下说:“反正迟早你都得嫁给冬子,就别撑着了,答应了他就算了。”
“这话说得霸气!”房冬立刻给盛夏竖起大拇指来。
“你们……什么叫迟早都得嫁给他?”秀秀大概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么不讲理的道理吧。
“冬子这个人你还不知道?不要脸、缺德、好色,为了达到目的啥坏事干不出来?你不嫁给他行吗?不如趁早从了吧。”
房冬嘿嘿笑着,盛夏这是趁机骂人,不过这次骂就不记愁了。
秀秀把二人看了一眼,低头吃了几口面后突然问:“你们说放放和毕子良是不是因为争孩子才闹成这样?”
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她要和人家离婚,自己带着孩子跑到加州去,那毕家肯定不干。
盛夏立刻体会到吴家这么大阵仗到美国的真正意义了,除了往出捞吴放放外,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算啦,咱们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老老实实等消息吧。”房冬把碗一推:“接着刚才的话题说。”
“什么话题?”盛夏问。
“近猪者猪,你真成了猪了?”
“噢,”盛夏想起来了,接着劝秀秀,还不时地捎带上骂几句房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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