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了吴放放,房冬心里明白,想忘掉她真的太难了,从公司到家里,处处都有她的影子,事事都有她的痕迹。
自己要做的不是忘记,而是放下。
有吴辰东和杨灵这一爹一妈,自己和吴放放这辈子都不能像其他离婚夫妻一样断交。
有过昨晚的一场心碎放纵,房冬相信自己不会再哭了,但心痛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不知怎么地,听到吴放放结婚的消息后,反而有了一丝释怀的感觉。
收拾完饭桌,洗完碗筷后,秀秀便开始不停地忙了起来,打扫完家又开始准备洗衣服了。
“姐你歇会行不行?”
“不累,你这个洗衣机多省事啊,扔进去就不用管了,你先上床,把身上的衣服全换下来。”
秀秀不容分说地把房冬扶上轮椅,再扶到床上,还像那次酒后一样,把毛巾扔给房冬:“自己掏着擦擦!”
不听恐怕是不行,房冬擦完后把秀秀扔过来的内裤换了,但毛巾却死攥在自己手里不给她,他怕她在盆里摆一摆又拿它来给自己擦脸。
秀秀笑了笑,重新拿了块毛巾,房冬这才松开手。
“男人,再怎么也是男人,这些天就没给你擦干净过,身上都有味了。”秀秀一边擦一边说起护工的不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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