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放放和毕子良先去北京,然后乘当晚的航班再飞美国,通常跨北冰洋航线的航班只要十几个小时,他们这个航班要去日本中转,所以时间要长得多,要20多个小时。
盛夏送完机打电话告诉房冬,之所以选择这个耗时费力的航班,就是因为急,因为订票晚,只能订到这个航班了,否则就得多等一个星期。
盛夏还告诉房冬,这是吴放放要求这么做的,想快点离开,一是怕被吴辰东发现后陡生波折,二就是吴放放心疼房冬,觉得她在这里每一天对房冬都是一种折磨,早一天走,房冬就早一天从这段痛苦中解脱出来。
“你们特么的都是这种脑回路?折磨,心疼?那倒是别做啊?”房冬呛了盛夏一句。
“你疯狗啊,把我捎上干什么?”盛夏大声回了一句后语气又缓和了下来:“行了,看你心情不好就让你这一次,我请你吃饭吧?”
“不吃,昨天晚上吃的饺子还没消化呢!”房冬还是没好气,也没法有好气,上马饺子下马面,昨天的晚饭房冬特意让胡大妈包了饺子,自己并没多吃,一想到吴放放此时正和那个可恶的被子凉飞行在万米高空上离自己越来越远时,哪还有心情吃饭?
“昨晚运动量那么大,早消化了吧?”盛夏带着诡秘的语气问。
“我去,吴放放连这事都告诉你了?”房冬真心服了吴放放。
“这有啥,我想都能想得到,她对你那么不舍……”
“再说不舍心疼这类的话我和你急!”房冬再次咆哮了起来。
“行啦,不说了还不行?我和冯文苹快进市区了,抓紧出来!”
房冬没接她的茬,而是换了话题:“吴放放谈起昨天运动量的时候毕子良在不在跟前?”
“你有病啊,那能当着毕子良的面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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