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种人。”
“我是,一直就是,只是你没看出来。”
吴放放又哭了。
“睡吧,不早了,今天我睡沙发。”
“不,我们还没离呢。”吴放放搂住了房冬的脖子。
吴放放是精神病一点没错,这是房冬最后一次给她下这个定义,除了那些滥情成性的人以外,房冬相信很少有人能把感情分成两份,心归一方,身子却心甘情愿地归另一方。
吴放放就是这少有的奇葩之一,说她没有精神病,谁信?
到了床上,吴放放向房冬吐露了一切,她的选择并不是因为今天房冬打了毕子良才决定的,而是在前几天,但她一直说不出口,其实俩人连签证机票都已办好,一个星期后就走。
房冬这才知道,毕子良帮吴放放约了半个月前在美国大使馆的面签,那天订了一早的飞机飞北京,下午就飞了回来,而这一切,房冬竟然毫无察觉。
这样说的话,吴放放离开自己的决定并不是这几天做出的,而是半个月前的更早些时候,准确说是他们开始约面签时。
吴放放俯在房冬身上说,就算明天办完了离婚手续,她也会一直在这里住到走的那一天,而且向房冬保证,离开中国前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房冬的事情。
吴放放是一吐为快了,房冬的心里却在流泪。
你是傻呢还是脑回路过于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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