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得,从不低头的吴放放今天怕是把前二十几年所有的道歉服软话全集中在今天说了。
房冬突然觉得有些不忍。
虽然他一直在等吴放放的坦陈和决定,而且他知道这一刻马上会到来,但他知道对于吴放放来说,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不想让她为难,不想让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现在仍然深爱的人为难。
房冬坐到吴放放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倒在自己怀里,但也很配合地把头往房冬肩膀上轻轻靠来。
“放放,咱们……重新开始吧。”房冬相信,如果像盛夏所说的话,此刻的吴放放既被毕子良勾起了那份已经封存的痴情,也舍不得放弃房冬的感情这样一个矛盾心态,而处在一个左右摇摆的难难决择时刻,这句重新开始也许可以将她拉回自己的怀抱。
这世上有太多讲不通的道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房冬不相信自己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展开一种荒唐的公平竞争,而对象是自己的合法妻子!
人说爱可以融化一切,房冬信了。
自己此时就是为了这份爱把一切都放下,所有的恩怨对错都无需再究,只要能把她留下。
房冬不知道这在不在一个男人应该的隐忍范围之内,但自己这么做了。
房冬把吴放放搂得更紧了点,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咱们重新开始,把一切的不愉快都忘了吧,好吗?”
明显感觉到吴放放靠着自己的身体开始颤动抽搐了起来,她又哭了。
“好啦,一切都过去了。”房冬拍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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