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房冬把马小龙轰了出去。
这又不是解放全国,还得论持久战?
必须马上搞清这件事。
房冬相信,自己的岳父岳母一定有所耳闻,否则不会那样打吴放放,可自己也不能去问他们啊。
又想到一个人,那次在结婚纪念日上表现失常的盛夏,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打电话问盛夏?肯定又把自己糊弄了。
请她吃饭也不行,到了这个节骨眼,以盛夏那个鸡贼劲儿没等开口她就知道自己找她干啥,然后直接回绝。
房冬用了一计,给胖子打电话,谎称要和盛夏谈谈她家送餐的业务。
“那你打电话不就行了?”
“不行,这事得见面谈。”
“那你去安百前面的底店找她,她每天下午六点都在那儿对帐呢。”
到了五点五十,房冬准时出现在安百门前盛夏家的底店外面。
一直等到盛夏从里面出来,埋伏在相邻底店门前的房冬冲出来一把抓住了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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