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啦?”连吴辰东听了房冬的话也觉得有点不对:“不至于吧?”
“放放的性子硬,不服输,肯定是你给她的压力太大啦,在公司是扛了下来,回家还不得哭一下把情绪泄掉?”杨灵怪吴辰东太急了,放放必意是个女孩子,得慢慢来。
“活儿是多了点,又不是体力活……”
吴辰东的话立刻就被杨灵打断了:“不是体力活?各个公司和工地倒处跑不是体力活儿?算帐记录看报表写报告,比体力活还累呢!”
房冬觉得丈母娘的话也有道理,必竟吴放放娇生惯养了二十多年,普通人家不以为然的工作量到了她这里一时吃不消也正常。
“你年轻的时候,搬过砖,拌过砂灰……”
吴辰东没说完就被杨灵粗暴打断:“那是什么年代,现在是什么年代?”
房冬还第一次见丈母娘发怒,看来老丈人也是个惧内君,马上就不说话了。
连忙打岔:“妈,您年轻时那么能干啊,这些活放到我身上也不一定能吃得消。”
“那时候不是没办法嘛。”杨灵回答房冬时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浮现了出来:“我和你爸年轻时受的苦,你们是体会不到的,太阳下面一晒一天,身上的皮是爆了一层又一层……唉,说这些干啥,我们受这些苦不就是为了让你们不受苦吗?”
吴辰东也跟着补充,他们年轻时设备不像现在这样先进和齐全,很多苦活累活都要靠人工来完成。
“你爸妈不也一样吗?起早贪黑地出摊,还免不了让人欺负,都不易,”吴辰东说着还拍了拍房冬:“好好孝顺你父母,你是个好儿子,虽说你和放放那个公司挣不了几个钱,但在年轻人里也算不错的,很争气,到了让老人享清福的时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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