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在这些年倒也不稀奇,请一个礼仪公司一整套下来好几万,很多人家就男女方合在一起办了,省一套礼仪钱,设两个收礼台,各收各的礼,包桌费也按每家的客人桌数分摊。
房冬明白,只要一起办,礼还是各收各的,可这饭费一定是吴辰东给出了。
唉,连房子都被人家强行给买了,还在乎这十桌八桌的饭钱。
再说,这是两家老人的事,房冬就算反对也没资格发言。
“定婚这个环节,我看咱们还是免了吧?”吴辰东征求房建设的意见。
那肯定得同意,通常定婚是女方要求的,男方得给女方准备不少东西呢,没听说过有男方坚持要定婚的。
“要不,咱们今天就算定婚啦,那些老迷信的东西咱就不讲了,定婚嘛,把婚期定了不就是定婚?”吴辰东又补充说。
房建设笑了笑,在房冬看来,父亲这笑有点像傻笑。
母亲自然是神采飞扬、兴奋不已。
临时冠名的定婚宴就这样愉快地结束了,吃完饭吴放放负责开车把房家二老送回家,还说顺便要商量一下房子的事。
临上楼吴放放还嘱咐了房冬一句:“你要是敢乱说,别怪我和你翻脸!”
吴放放认为房子越大越好,准备给二老买一套一百二十平以上的房,这一点上母亲倒不是啥便宜都占,坚持不要那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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