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每每在东西宫这些小院子里徘徊时,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当年生活在这里的那些嫔妃宫女们,十几岁便进了这个此生再也难以迈出一步的囚笼里,无所事事地度过一生。
孤独寂寞相伴不说,还时刻担惊受怕,不一定哪句话说不对就被勒了脖子或沉了井。
她一来这里,心情就非常难受。
说着说着,吴放放的表情就又变得忧郁了起来,真是替古人担忧。
房冬一时真不知该怎么劝她合适,只好对她说:“别担心,我这辈子独宠你一个,你不会孤独的。”
吴放放又笑了:“美得你,是我宠你,搞清自己的位置好不好?”
“好好,”房冬连忙点头:“今晚是咱们在京的最后一晚,不知娘娘是否会宠幸一下为臣呢?”
“准啦!”吴放放软软地一扬手。
“那,有劳娘娘了,还得亲自上阵……”
“哈哈哈,你可真狗屁,这事不亲自上阵还能找人替?”
……
晚上的飞机回安平,俩人又在床上赖到半上午,房冬催吴放放快点起,赶在中午12点之前把房退了,要不然还得多交半天房钱。
“半天就半天,咱们退了房去哪儿?不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