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冬回到家,刚好碰到秀秀在收拾家。
吴放放在房冬正式搬进这套房的第二天就把钥匙给了秀秀一套。
不管房冬怎么谢绝,还是没拗过秀秀,像在纸箱厂一样,衣服照洗,房间照打扫不误。
这后面有吴放放在操弄,房冬的反对是徒劳的,慢慢就又成了习惯。
房冬进屋时,秀秀刚把那一床的花瓣扫到簸箕里,原本雪白的床单上已经被花瓣染得星星点点。
好难为情,房冬觉得自己脸都发烫了。
都怪吴放放,早上本来想收拾的,她偏让房冬保留一天。
这下让秀秀全看见了。
见房冬回来,秀秀笑着问:“这些花瓣不要了吧?”
“不要了。”房冬又挠起了头,太尬了。
秀秀却像故意似的,接着问:“床单也是新买的?不知道花会掉色啊?”
“玫瑰还算掉色轻的,要是……”
“姐你别说啦!”
秀秀可没有停下的意思,接着问吴放放昨晚是不是很高兴,俩人是不是等放放一毕业就结婚等大妈专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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