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男散花!”
“天男肯定不是,最多就是个顶棚男,端着盆,撒着花,说舔狗也对。”
“对,叫天狗散花!”吴放放兴奋地坐了起来。
这词来得真快。
……
这一晚,快乐的不光是房冬和吴放放,还有那帮在外面庆祝的小股东和员工们,第二天给房冬一报账,花了两千多。
当着员工的面不好意思,房冬把马小龙和于光南拉到老邓办公室后面的过道里,每人赏了好几脚。
“你们特么吃狗屎了花这么多钱?刚还了帐就嘚瑟不下你们了是不是?咱们到现在为止还是穷光蛋,分文没有不知道吗?”
虽然房冬和吴放放组织的聚餐次数不少,通常情况下,少则两三百,多则五六百,最多一次是丁峰带老杨参加那一次全体会餐,八百多块还没用结账,胡子说就当他最后一天营业大伙来帮着清库存了,他请。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趁房冬和吴放放不在,他们居然一晚上造出两千多!
“看看,看看,我说咱们怎么做都没用吧,在钱面前啥都是浮云,以后再也不替他们两口子着想啦!”马小龙一边高接抵挡着房冬的进攻一边对于光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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