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房建设拍了拍房冬:“有钱人家的孩子能这样就很难得了,放放这孩子鬼精得很,你斗不过就顺着人家点,我和你妈也聊过这事,对我们好就是对你好,光这一点就够了,你们结婚啥都不缺,对人家好点,怕老婆不丢人。”
啊?
房冬听得一愣,敢情他们都明白,吴放放演得再好也没逃过二老的眼睛。
“什么叫演?”父亲不同意:“人生如戏,你就敢说没给我和你妈演过?”
房冬挠了挠头,是啊,谁没演过呢?
明知对方在演而不揭穿才是境界,一切为了两个字:和谐。
父亲也说了,别管是不是演戏,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吴放放对房冬的好是真心的。
这话听了很受用,因为盛夏说过一句非常武断的话,吴放放忘不了毕子良。
每每想起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点别扭和不踏实,又不能直接问吴放放你忘了那厮没,听父亲怎么一说立刻畅快了许多。
看来吴放放这些天没白来,连吃相也不顾了,俨然把自己融入了这个家中。
“走吧,我把你先送回去。”吃完饭,一家人小坐了一会儿后,吴放放要走了。
“怎么样,在你父母面前给足了你面子吧?”上了车后,吴放放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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