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但也能猜得出母亲这是要站起身来准备来这屋里打自己了,这表演……真到位。
显然是杨灵拦住了母亲:“已经发生了,打有什么用,再说发生这事,肯定不是冬子一个人的责任,年轻人易冲动。”
这话说得房冬心里暖,尽管不完全符合事实,但至少免掉了自己一半责任,他们哪里知道,这事是吴放放主动的?
这下放心了,看这四位首脑的架式,不可能发生冲突,房冬这种弯腰撅腚的偷听姿势也很累,不听了。
房冬关紧了门,来到床边刚要坐下,就把吴放放伸出一只脚挡住了:“不许坐!”
“为,为啥?”
“你穿的是外面的衣服啊!”
“真能瞎讲究。”
房冬把梳妆台下面的凳子拉过来,刚要坐,又被吴放放阻止了。
“跪下,你说过的,回来给我跪的。”
房冬转转眼珠子:“我说过的肯定算数,但现在不能跪。”
“那啥时候?”吴放放坐了起来:“反悔是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