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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都没心情,要不在家里躺着,要不就去附近的街心公园一呆半天。
吴放放在家里,房冬怕说话不方便,每天只是发个信息问候一下,这货精神病又犯了,总说她在忙,每天到临睡才给房冬回个平安信息。
在家里忙个鬼,房冬不相信,她家里佣人还好几个呢,她能干啥?
就这样晃荡了三天以后,房冬到了小吃城,这也是新店被封后第一次来这里,刚好李倩休息,又来涮吧当服务员了。
“你脸色不好,别愁了,”李倩安慰房冬:“没关系,我听马小龙说了,咱们损失也不大,再找地方重头来呗,不用这么垂头丧气的。”。
“峰哥买卖怎么样,最近回去没?”房冬根本就没想知道这件事,不过是拿来打岔,怕她安慰起来没完没了。
“我没问,应该不错吧,我上次回去看见老杨喝的酒也不一样了,安平二锅头改成安平老窖了,丁峰又说过几天要给我买钻戒呢。”李倩的牙床子又露出来一点点。
每到这时,亲切感倍增,美女形象骤降。
女人就是够心细,从老杨喝的酒上就能断出生意好坏来。
房冬又听出了李倩话里的毛病,又说要买钻戒是几个意思,丁峰这么喜欢给李倩买钻戒?
李倩把手伸到房冬眼前:“看,这是第一个,也是我们的订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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