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到店时,一看面积这么大,自己的脑袋更大,一屁股外债没还完就想着下一步搞个小吃城了。
不合时宜地引进了二喷子和白玉堂,又以不合理的抽成方式开始运营,不久就半路夭折。
这倒不致命,如果在引进二喷子和白玉堂时学习老邓的方法和他们签一个食品安全保证协议的话,就算今天同样被封了门,至少在处理的时候有个说法吧。
就算责任还是要担的,但有没有可能减轻一些?
现在倒好,完全靠信任,靠嘴里的上牙碰下牙。
二喷子自己的东西里面放了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抽查完的第二天他就撤了摊,肯定是知道不会有好结果的。
吊白块和乌洛托品房冬不了解,可这个苏丹红打小时候就听说过,国家已经禁用了很多年,这家伙还能买到,还敢使用?
唉,是自己活该。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痛苦的,第二天房冬给吴放放打了个电话,吴放放还是那一套,让他放心,说四叔找了个公司的法律顾问去办了,绝对没问题。
关于检出问题全部出自招商进来的二喷子身上,她也告诉了四叔。
晚上,心烦意乱的房冬来到胜利路烧烤城找到了胡子哥。
胡子哥听房冬说完事情的原委后,让房冬坐着,自己出了门给二喷子打电话。
房冬透过玻璃门都能看出胡子哥很激动,明显是在骂对方,这个电话足足打了有二十多分钟,胡子才一脸阴沉地回来。
“来,和哥喝点!”胡子坐下后,直接打开了两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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