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小吃城,偏偏租金到期和吴放放的考试撞到了一起。
埋怨没用,骂也没用,房冬顶着满脑袋紧绷的头皮进了吴家。
“冬子来了?快来,坐这儿来!”房冬一进门,吴辰东就招呼上了,居然还叫自己冬子。
让房冬意外的是,吴放放的母亲杨灵只是客套性地问了几句话便告辞上楼了。
等吴辰东拿出纸笔让自己打欠条时,房冬才知道自己第一百次自作多情了。
吴辰东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房冬感到吴放放的德性一点也没改,任何事情都能被她抓住机会来搞自己一下。
吴放放说,因为吴辰东在上次借钱的时候说过,如果半年之内再挣不到钱的话就不会管房冬了,所以房冬要趁着还在有效期内,再借一笔。
“东,东叔,真不是这样的,放放这是……故意要让我难堪的,她整我……”房冬连忙解释,脑门子上的汗都出来了。
“她整你?为什么要整你?昨天还和我说,她对你的印象改变了,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你啦!”
讨,讨厌?
吴放放之前对自己是这种看法?
这才刚刚变成不讨厌,莫非和自己处处看这事又把自己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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