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玛,这完全没底线啊。
“别听你妈胡说!”父亲终于忍不住了。
昨天胡子说的时候还没太当回事,还替胡大妈犯愁呢,这事一有确切消息,自己也不得不为下一步着想了。
再找一个像纸箱厂大院这么合适的地方恐怕就难了,有住处有库房,还能在院里用蜂窝煤炒料吊汤,更重要的是便宜。
房冬和吴放放只斗了一天的气就放弃了,办正事要紧,先问问她这次拆迁包不包括这一片街居企业吧。
……
胖子又是一过午高峰就跑了,于光南告诉房冬,他是回去帮着胡大妈做饭去了。
吴放放和盛夏学习到很晚,快中午才起床,下午三点叫午饭,晚上九点吃晚饭。
房冬心里骂,真是大小姐,从来就不怕别人麻烦?人家中午吃完饭三点多再给你做一顿?
晚上回了大院,房冬直接就进了吴放放的屋子,管你生不生气呢,有正事就得谈,谁没当过学生,还没听说过学习紧张到连几句话也不能说的程度,大不了吵一架。
哪知吴放放看见房冬并没生气,还笑着问房冬:“你不是耍小男人性子回娘家了吗?”
“女方才叫娘家,男方叫妈家,没文化!”
“你是不是想干仗,进来就像吃了藏獒屎似的,火气这么大?”吴放放立刻就拉开了准备开掐的架式。
“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咱们长话短说,不耽误你们复习,这一片要拆了,我昨天回家得到的准确消息,你能不能问一下你爸,这片是不是他开发的,是先拆后面那些住宅呢,还是一起都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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