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是胖子打给夏夏,再由夏夏告诉吴放放的话,这就可能有点戏了。
哪知自己这种想法又幼稚了,吴放放直接就回了一句:“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事儿和夏夏有关系吗,是胖子给我打的电话。”
“你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我心情不爽!”
“就……为这事?”房冬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像吴放放,她对赔挣的概念一向是模糊的。
“我去找你,陪我喝酒吧。”
“别别别,想喝咱有的是机会,你还有几门没考完呢,忍,要忍,欲乃罪之源……”
吴放放又笑了:“像个老学究似的,还跑出罪之源来了,早晚让你犯罪!”
“施主,放过小僧吧,阿门……其实……等你考完了试,小僧也不是不可以为你破例开个荤……”
吴放放没理会房冬的贫嘴:“告诉你吧,今天考了两门,都能过!”
“那你还有啥不爽的?”
“前几天考的成绩下来了,又挂了一门,已经两门了。”吴放放的声音立刻变得沮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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