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你只要一句话,准备回来接着管我们,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我们去和狗嫂,啊不,吴董事长为你请一下愿,她一点头,你就仍然是我们的老大,行不?”
“我想踹死你,行不?”这叫什么事,这几个货突然之间成了吴放放的嫡系了,还要请愿,你怎么不弄个上访呢?
“哈哈,那我回去了,话是给你撂下了,碗大汤宽,别装了,徒劳的。”胖子话音一落,真的挨了房冬一脚。
这小子往回跑路过涮吧时,对一直在涮台里面望着他们的常素芳说:“这个老板哪都好,就一点,爱打人,男女都打!”
房冬一回到涮吧,冯姐就从工作间里迎了出来:“大老板有什么吩咐,咱们是按以前的卖法卖,还是有新的办法了?”
又叫自己大老板,没功夫和她掰扯清楚,房冬挥了挥手:“啥也不变,还按以前卖,你们还是听小于的,他让怎么干就怎么干。”
“小于还不得听你的?”
“行了,忙去吧。”和这些人说话真费劲,官大官小在他们眼里看来真的很重要。
也难怪,一个打工的,把到底谁说了算搞清楚还是必要的。
管事的越多,下面的人就越难做。
房冬刚想跟着冯姐到工作间看看她在做什么工作,来了一个穿迷彩服的人,把几个塑料袋往涮台上一摆:“五斤宽粉,二斤细粉!”
原来是送粉条的。
常素芳这时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涮台,连理都没理这个人,直接冲工作间喊了一声:“冯姐,粉条来啦!”
分工还满明确的,冯姐负责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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