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冬自己也不知道然后该干啥了。
漫无目的地在安平市唯一的公园——人民公园转了一天后,在一家饭店要了几个菜,奢侈了一回。
然后接着游荡至市政府前的音乐喷泉广场边上独自坐到深夜。
没有伤心,没有思考,麻木不仁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直到视野中的人越来越少。
一阵风吹来,房冬打了个冷战,感觉自己顿时清醒了。
难怪于光南说自己要是失恋几次怕是活不到今天呢,自己的感情神经也太脆弱了吧?这还不算失恋就成了这个德性?
自己又没做什么错事,躲这么一天算怎么回事?
头一次认识到自己原来这么没出息,于光南用错的词现在合适了:外强中干。
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怕丢人嘛,已经丢没了还有啥可丢的?
房冬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