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是不大可能的,房冬难得地冷静了一回,就算自己冲到吴放放面前举起了拳头,十有八九也砸不下去,尽管房冬觉得吴放放真的该打。
更不用说丁峰和李倩,自己在他们面前已然是个笑话,这一进去连里子带面子全丢完了。
再听听吧。
接下来的内容更是把这件事说得清清楚楚。
吴放放就是故意的,在和丁峰说好交接的事情后,由于丁峰没时间,就由李倩全权代表他和房冬来接洽涮吧的事。
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吴放放和丁峰谈好的并不是接手涮吧,而是给涮吧投一些资,然后合作经营。
至于投多少资,怎么个合作法,他们没谈起,房冬也不想知道了。
既然合作,就由双方各出一位管理或经营者,吴放放一方非房冬莫属,丁峰一方是李倩。
事情就这么巧,正赶上李倩和公司的人休假一起报了团旅游,吴放放灵机一动就想起这么一个损招,那天李倩时间紧本来是不打算来见房冬的,准备回来以后再交接,吴放放特意开了车帮李倩办事,假装顺路把李倩拉到纸箱厂院里先和房冬认识。
故意不提涮吧的事,见个面,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后就匆匆离去。
房冬这只菜菜鸟果然进坑。
房冬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盛夏笑得那么奇怪了,是在笑自己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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