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费用肯定低不了,吴辰东想让政府在这些小企业拆迁方面让些利出来,还想让政府牵头做后面居民区的拆迁工作诸如此类的事情一直没谈妥。
“唉,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多黑点钱?万恶的资本家啊!”
“你要再说我爸的坏话和你急啊,你懂个屁屁,你知道我爸一年给希望工程和其它慈善业捐多少钱吗?说出来吓死你!”
“那我求你,快点把我吓死吧?”
“嘿嘿,”吴放放顽皮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反正挺多。”
“你……可真是个活宝贝。”
“其实我爸这人吧,各方面都好,就是对我管得太严了点。”吴放放又说。
“太严?!”房冬喊了起来,随后又放低声调不停地点头:“是够严的,真严,要不然怎么能培育出你这样的优良品种呢?”
“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想骂人就学我,直接骂!”
“行,行,你耿直爽朗,你正义凛然,你视死如归行了吧?我服你还不行?”
“视死如归?你才要死呢!”
“咱俩还是少在一起吧,要不然我真会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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