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房冬对秀秀说:“你到后面坐着,把她死死摁住!”
“还是打个车吧,”胖子说:“万一路上她要趁秀姐不注意跳车怎么办?”
房冬也觉得有理,让马小龙和于光南把自行车都放到三轮上,由他俩一左一右坐到出租车后座上看着吴放放,这样更妥当一些。
烧烤城外等候的出租车比打车的人还多,就近叫了一辆,房冬交给秀秀五百块钱,让她路过随便找个酒店,和吴放放一起将就一晚上,明天酒醒就好了。
秀秀接过钱也没说话就坐到了出租车的副驾上,于光南先钻进后座,准备和马小龙一个拉一个推地把吴放放弄进车时,吴放放却一甩手:“别碰我!我自己会上!”
我去,有股子地下工作者被敌人逮捕时的英雄气概。
看着出租车关上门走了后,房冬和胖子把几个人的自行车分别放到两个三轮上,一路上房冬都没心情理会胖子的絮叨,径直回了大院。
一进大院就发现自己的屋里灯是亮着的,这倒不奇怪,胡大妈有自己屋子的钥匙,自打房冬进了这个院一段时间后,屋里的开水就被胡大妈包了,无论什么回来,家里都有俩暖瓶开水。
“胡大妈这么晚来给咱们送开水?”房冬跳下三轮,一边把自行车往下拿一边和胖子说。
“没准是马小龙他们呢?”
“不可能吧?”房冬已经把钱给了秀秀,让她和吴放放今晚住宾馆,马小龙和于光南肯定得把俩人安顿好了才能回来,不可能这么快。
一开屋门,还真让胖子说中了,就是马小龙和于光南。
不光有他俩,秀秀和吴放放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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