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点!”
“哈哈,这个可以有。”于光南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如果论坐下来一本正经地说几句话谈谈心,原来五个朋友中马小龙和胖子肯定是不行,只有于光南和侯勇志还能用心地认真聊一会儿,侯勇志已经不是一伙了,那就剩于光南了。
于光南家本来也住得不远,十多分钟后就来了。
房冬听见胡大妈在院里问于光南:“光南来了?”
于光南忙下了自行车和胡大妈打招呼,房冬看见胡大妈望着自己屋子这边在和于光南说些什么,不会是说自己吧?
这一猜测马上得到了证实,胡大妈就是在问冬子今天怎么了,看着不高兴。
我去,这事儿搞得,如果秀秀回来告诉胡大妈的话,再加上自己说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再见了胡大妈得多尬啊?
不过,秀秀这个闷葫芦,通常是不会和大妈说这些的。
“怎么啦?”于光南坐下问。
房冬此刻太想倾诉了,于光南不像胖子和马小龙,抓住一点小辫子就会揪住不放,有些秘密是可以让他知道的,房冬一鼓脑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于光南。
有一点房冬还是瞒了于光南的,就是自己心里那点小萌动和见到贾洪福时心里的那份莫名其妙的醋劲儿。
“你这是青春期延期发作的典型表现,准确地说就是你这个人不太正常,我们大伙都青春期的时候,你还在享受童趣呢,我们现在都准备交女友结婚生子了,你的青春期才刚刚开始。”于光南在屋里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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